可他的意识还清醒着。
清醒地记得,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谭云惜的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李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眶忽然一阵发酸,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上那道新疤,滴落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衣襟上。
他哭了。
一个虎背熊腰、徒手夺刀、以一敌十都不落下风的山贼头子,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高潮之后的空虚。
而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在谭云惜身上寻找徐青的影子。他以为自己对谭云惜所有的执念,都不过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那种相似的气质。他以为自己是把谭云惜当成了徐青的替代品。
可刚才,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最赤裸的、最真实的时刻,他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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