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白屁股皆通红一片,吴铭龙咬紧牙,他被打的次数最多,耐痛力比最初提升了好几个点,苏星圻就不行了,拉小提琴的,从手到脸到身体其他各处皮肤,俱注重保养,这么多年除了拉小提琴手疼,那一次被某男人扇得脸疼,就几乎没有受过疼痛了。
“爸爸,不要再打圻儿了,疼,圻儿好疼。”
一声爸爸出来,惊呆了旁边的吴铭龙,他没记错的话苏星圻比凌樾还要大上两岁吧,妈的怎么张开的这个口。
“下次还敢不敢了?”啪!第十七下。
“不敢了。”泪珠滚落,我见犹怜。
凌樾也挺心疼的,但还是抽出第十八下、第十九下、第二十下。
戒尺放回去,凌樾把哭泣的人搂到怀里抚慰,“好了,下次爸爸打轻点。”
没有被搂被抚慰的吴铭龙气成河豚,咬开绑在手腕的领带就扑上去,老公不搂他他搂老公。
“铭龙!”被一个猛扑,凌樾差点倒在床上。
稳住身形,抬手就给人小屁股一巴掌。
被打的吴铭龙叫嚣,“二十一,你打我二十一,也得打他二十一。”
凌樾被气笑了,“他又没扑我我为什么要打他二十一?”
“你,”你不出下文,撒泼大叫,“偏心偏心,你搂他不搂我,你打我不打他,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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