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站起来,沈清扬扶着他上了二楼。

        “老师,我知道我们瞒着你你心里有气,你有气发泄出来,不要憋着好吗,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然而走神的张峰只听到对孩子不好。

        他进到房间,床上的韩凤池没有睡,见男人过来慌忙坐起身,“老师。”

        “你起来做什么,快点躺下。”张峰将手里的保温杯拧开,“渴不渴,老师给你带了水。”

        韩凤池点头,先前佣人来送了一趟粥,他一口未动。

        温热的水进入口腔,干涩的嗓子好受多了。

        沈清扬什么时候离开的张峰一点印象没有,他全身心在生病的人身上,韩凤池知道,对方望着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妒忌,轻声喊了一声老师的下一秒他松开握住杯子的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喊出足够三人听见的“老师”。

        那妒忌便变成了忌恨,可又无可奈何,最后攥紧了拳愤愤离开。

        男人躺在身边,韩凤池像依赖父母的孩子一般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老师也抱抱凤池吧。”

        张峰哪里忍心拒绝,他脖子里可还戴着对方的小佛像,此时此刻愧疚占据了他的心,一定是他迟迟不归还佛像所以才导致对方生病。

        他将佛像摘下来,“凤池,老师给你戴上。”

        韩凤池却望着佛像摇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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