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
姚芝哼哼着踮起脚咬男人的耳朵,男人躲,他便咬重。
这万一咬破了,“姚芝松口!姚芝!”硬的不行换软的,“芝芝,老师,老师错了。”
“错哪了?”姚芝松开耳朵舔舐冒出的血珠子。
错哪?他哪知道错哪?憋半天憋出一句:“老师不该凶你。”
鸡巴塞进软和的逼,姚芝舒服地喘气,浅浅草了几下,干涩的逼自发生出水液来,使得抽插愈发顺滑。
一想到门外多少个老师神情严肃学生奋笔疾书,而自己作为监考老师却被自己的学生压在厕所操逼,张峰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
偏偏身后的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师,你为什么偷回老家?”
他回自己的老家还用得着偷?
“是不是沈纪里他们四个那天晚上把你欺负狠了,我帮你骂过他们了。他们是犯错没错,但是你不能一棍子打死啊,芝芝又没错。”
你还没错!你他爹的都敢在高考的时候干自己的老师,你还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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