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吓你了。」

        他松开手,往後靠在床头板上,顺手拿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捞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丢到她面前的床铺上。萤幕是外送平台的画面,他已经订了她公司楼下那间只有高层才知道的法式早餐,可颂和热拿铁都备好了,地址填的是这间公寓。

        「起来洗脸,吃完早点赶去开会。」

        他起身走进衣橱,熟练地找出自己昨天随便丢在一旁的衬衫,边扣纽扣边用余光瞄她,发现她依旧僵在原地,像只被钉在原地的猫,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突然收敛的戏谑。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弹了下她的额头。

        「别发呆,你以为我会赖在这里不走?案子没谈成,我b你还急。」

        「我们昨天到底有没有??」

        段砚臣扣着衬衫钮扣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时脸上挂着满满的戏谑,脚步缓缓走近床边,把刚才收起来的压迫感又扑了过来。他本来就只是想吓她,看她这副丢了魂魄的模样,反而更g起了他玩闹的心思,怎麽可能轻易放过这个让她狼狈的机会。

        「还要问?你是嫌刚才不够丢脸?」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铺上,把她重新圈在自己和床头板之间,身高的差距让他能轻易把她的表情全收入眼底,那点慌乱的模样b任何财务报表都要让他觉得有意思。

        「昨晚你哭着喊疼抓我肩膀的样子,现在墙上还挂着你抓出来的印子,要我指给你看吗?」

        他故意编了段夸张的内容,指尖甚至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旁边的白墙,其实那墙乾乾净净连个脏W都没有,不过看她吓得往後缩的样子,他憋笑憋得肩膀都轻轻抖动。

        「真要这麽忘记,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再帮你复习一遍,保证你这次记得牢牢的,连哪里痒哪里疼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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