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不断地翻出理由,说服自己亲自来查。
既然对方能避开部分追踪与检测,就意味着存在变数,最稳妥的方式,便是由他处理。
陆冬序抬步向前,视线循着空气中那点几不可察的异样延伸。那股残留的气息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彻底消失。
很快,他在某处草坪边缘停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鞋底踏过草地边缘,停在那片暗色痕迹前。
血迹。
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却仍能嗅到几分残留的血腥味。陆冬序示意取样保存,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只是顺着痕迹继续追踪。
越过边境缓冲带,穿过人行道,最终微弱的痕迹指向了不远处亮着灯的建筑,一处就近的动物保护救治所。
他带着两名心腹踏入救治所。
动物保护救治所内部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剂混合的气味。走廊里不时有人来往,工作人员低声交流着伤情与记录,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没有人注意到多出来的三道身影。
三人周身气息被彻底收敛,存在感被术法层层削弱。哪怕与人正面擦肩而过,也只会被下意识忽略,记不住形貌。
陆冬序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没有在任何无关处停留,很快,他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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