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了!一定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非心中有他,又怎会因他的言行如此伤心?又怎会明知欺哄仍愿与他相近?
沈怀玄眼底被灯烛照亮,心不冷了,人也精神了,美滋滋滤了药渣,端着药碗往寝殿走,正巧碰见了从里头出来的萧景明。
沈怀玄面上闪过一瞬阴沉。
他早该查的,查白榆与萧景明之间那点不明不白的情分。
只是始终没派人去深究。
他怕。
怕一旦真相摆在眼前,自己连最后那点自欺都守不住。怕看到那些“理所当然的亲密”被证实,怕证实白榆心里从未有他,只对萧景明情根深种。
那时的他,宁可蒙着眼,也不肯看。
直到今日,他心里有了底气。
直到今日,他心里反倒多了几分底气。
思绪转过,沈怀玄唇角一勾,换上一副温和笑模样,随意同萧景明寒暄几句,语气轻描淡写,却不经意地旁敲侧击,打听起方才他们屋内所谈。
萧景明神色如常,笑着答道:“不过叙叙旧,说些琐碎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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