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陆冬序一边朝书房走,一边讲起新方案,怀里刚有点挣扎迹象的漂亮猫猫,闻言立刻不动了,攀着他的肩,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陆冬序语调不变,唇角上扬的弧度转瞬即逝。
新方案里,白榆要做的事情不少,要学习辅佐治疗的固形功法,熟练掌握后再在充足的药物和灵液布置而成的阵法里运行功法,使患处在数个小时内重焕新生。
副作用是患处会有将近十二级的疼痛。
对此,陆冬序有现成的法子,“痛感用阵法转移到我身上。你尾巴新生的神经不能被旁的药物干扰,但我可以吃止痛药,或做麻醉。”
白榆愣了一下:“可你没有尾巴。不是自己身体的部位在疼……你们人类叫幻肢痛,药物压不住的。”
陆冬序笑了,“放心,我问过医生,他说没问题。”
白榆:“……”
他也是医生啊。
白榆:“你不用这样。再痛我也能忍。”
陆冬序:“我知道。小猫真棒。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
白榆:“……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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