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走吧。”我说,“你的那些欲念,没人能接受得了。我以后不会再拦着你找女人,只要别结婚,别有孩子,我们就还和从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爸挺平静的,“哪些欲念。”
“就,你,清明那天……”我有点说不出口,磕磕巴巴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笑了下,很轻的一声气音,像阵风一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我耳边匆匆拂过了,“要只有那些,也好。”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说什么呢?”
我爸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满地锤他背,“你别转移话题,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是认真的。”
“嗯。”他应了声。
他这声应得很干练,但我知道他这是要当成耳旁风的意思。
我向来摸不清他的态度,总觉得我们的沟通并不同频。他说的话和他这个人一样,总是让我觉得隔着层雾,明明就在那里,可我就是看不清。
回了老宅,我爸给我手上换药,我四处张望,并没在客厅发现类似于协议之类的东西,就问他跟秦家人是怎么谈的。
我爸解开纱带,用大号碘伏棉签给我消毒。他说秦家想要一个和兰氏的共同后代。我挑眉,装模作样地问他答应没,毕竟我已经知道他现在没有生育能力,是个不下蛋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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