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看着她。他的眼神没有笑意,没有戏谑,就只是淡漠地看着她。
可他动作里的侵略X,却和杭晚认知里的言溯怀完全不同。
这一刻,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顺着他的唇舌渡过来的、浅淡的烟草气息。
头顶的灯光昏暗,他们离得太远,周围的学生察觉不到这俩人表面上相贴的唇齿间,进行了这样一番激烈的纠缠。
——说是纠缠,其实只是言溯怀单方面的掠夺。
言溯怀品尝着她口中的味道,眸sE沉了几分。
她果然没喝酒。
“1——”
幸好言溯怀的舌吻虽来势迅猛,但也仅是浅尝辄止。倒计时结束的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松开了对方。
杭晚踉跄着后退半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即使初吻对象是她看不惯的人,可是杭晚觉得,对于“初吻就是激烈的舌吻”这种事,不管对象是谁,会感到无地自容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下腹处奇怪的酸胀感被她自我欺骗般地强行忽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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