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海啸般的情绪冲刷了大脑,这种情绪让她很陌生。两秒钟后荔妩品味到这尖锐的杀意。她第一次对某个生命T,产生了恨不得他去Si的念头。
她要杀了凯尔。即便他握着方向盘,而开枪的下场是让自己车毁人亡,命绝当场。
她不在乎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的灵魂漂浮出来。冷漠地看着失去自我的躯T娴熟地在枪膛中推进子弹,打开保险栓,手指放在扳机上——
砰!
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车前盖上。
忽然的异动将她惊动,荔妩漆黑的眼珠麻木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前方。
那是一个人形,或许是追上来的畸变种,也或许是雪地里随便哪个倒霉蛋的尸T——
可下一刻,那人形睁开了眼。
炽烈的冰蓝燃烧到极致,剔透到连虹膜深处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冰火交织,冷得刺骨又烫得灼目,像冰做的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尔发出疯了似的惨叫,方向盘左右转动开始狂甩,梵的五指嵌入坚y的车盖,手背青筋遒劲,另一只手握成拳,猛然砸向挡风玻璃。
荔妩彻底呆住了。
那强行冲出城洞,又在畸变种里横冲直撞都毫无破损的玻璃忽然变白。那是内部每一片细小的晶T都在外界的巨压之下膨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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