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年准备订婚了,既然是言言的老同学,你可以祝福我们吗?”问遥适时开口,唇角弯起浅笑。
余幼清无视问遥,只是盯着我,想在我脸上看出一丝动容,可我没有,只是回握着那只手,将那手上的戒指状若无意展示在她眼前。
余幼清看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
然后,她很轻笑了。
“祝福?”余幼清重复了一遍,她看向我,固执,青涩。
“陈言,你幸福吗?”
我知道,答案只有一个。
“幸福。”我说。
太yAn花,枯萎了,冰淇淋,也化完了。
她笑了,b刚才更明显了些,可我觉得很悲伤,“那就好。”她声音g涩哽咽,然后,她看向问遥,一字一顿道:“祝福你们。”
问遥依旧保持礼貌浅笑,“谢谢。”然后,她侧头叫我,手的力度更重了,“言言,我们走吧。”
晚上,病房里的电视开着,是护士怕我无聊解闷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