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视线与室内的人影相撞。
商殊挑眉看向陈言,姿态慵懒,几年不见,她依旧古典优雅,国外漂泊的岁月并未打磨掉她的锐气,反而淬炼得更加锋利。
“好久不见啊,陈医生。”商殊红唇微g,语调轻柔却挑衅“看来这几年,你把自己照顾得……很不起眼。”
陈言平静地接受着她的审视,如同深潭不起波澜。
商殊向前走了几步在陈言面前站定,身形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危险亲昵地抚上陈言的肩头,“走吧?老朋友,叙叙旧。”
“小言……”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李医生蹙眉刚想开口。
陈言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平缓的笑容,扯下脖颈的工牌,将它轻轻放在导诊台:“没事李叔,这些年多谢您照顾,我辞职……”
商殊侧头挑眉冷眼看着对方一如几年前一般,骨子里透着经年不化的冷寂,明明偏生了一副温婉柔和的皮相,却里里外外透着疏离。
真是,让人心痒,yu狂。
若非她早已领教过这副平静表象下有多铁石心肠,怕真要以为这人是冰雪做的魂灵,碰一碰就会化作春水。
春水吗?商殊心中冷笑一声。
当车辆碾过诊所门口的枫叶尸骸,车窗防弹玻璃映出商殊交叠的膝盖。
她忽然倾身,堪堪停在陈言耳际吹了口气,“你求求我,我能让她们碰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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