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商殊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眼底的寒意却层层累积,“回去做什么?继续做您和商氏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是真心想你回来,我们是一家人啊!”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

        商殊将指尖的雪茄缓缓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呲”声。

        她想起被软禁的别墅,想起机场那个毫无留恋的背影,想起这几年在刀尖上行走的日日夜夜。

        “母亲,”她打断对方的表演,“不必演戏了,您想让我回去,可以。”

        她顿了顿,终于对落入陷阱的猎物失去了耐心,亮出了獠牙。

        “但不是以商氏继承人的身份,而是以合作者的身份。我要的,不是施舍,是掌控,您明白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急促的呼x1声。

        合作者?掌控?这几个字眼无疑是在挑战她,以及整个商氏家族根深蒂固的权威。

        商殊已经不在乎她的反应了。她直接切断了通讯,将电话随意丢在昂贵的赌桌绒布上。

        商殊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俯瞰着下方那个原始而血腥的世界,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与台下那些扭曲狂热的面孔重叠,却又泾渭分明。

        台上,那个刚刚将对手喉骨击碎,满身鲜血却高举双臂的胜利者,如同看到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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