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平日里的活泼判若两人,眼角的泪痕还没g,嗓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男声,“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余幼清盯着走廊尽头陈言消失的方向,“三件事。”

        “第一,联系东京大学医学部的佐藤教授,告诉他,明早八点余家的私人飞机会在羽田机场等他。”

        “第二,上次我让你查的资料,半个小时内发到我的加密邮箱。”

        “第三,准备直升机待命,随时可能要去美国,要最安静的机型,舱内准备好医疗设备。”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遵命。”

        挂断电话后,余幼清眨眼间眼泪说来就来,又变回那个哭红眼睛的单纯学妹。

        她从钱包夹层cH0U出一张黑卡,指尖在卡面家徽上摩挲,那是祖父在她成年时给的礼物,代表着家族暗处的权势。

        她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祖父书房外的白梅开得正盛。

        那天她偷溜去送茶点,推门就看见地上蜿蜒的血迹。月光透过格窗,把叛徒cH0U搐的影子投在宣纸屏风上,像幅荒诞的水墨画。

        祖父手里的胁差刀还在滴血,却转身用染血的羽织下摆温柔地遮住她的眼睛。

        老人手上的血腥气混着檀香,“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