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小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想说话,可cH0U泣堵住了喉咙。只能听见自己破碎的呼x1声,和电话那头母亲焦急的呼唤。
“没事……”我深x1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洗手台地上的瓷砖缝,“我就是……想起了我小时候生病,你照顾我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母亲的声音柔软下来,“发着高烧还要抱着童话书看,药苦了就不肯喝,非要我唱完童谣才张嘴。”
我听着她带笑的回忆,一直强撑的坚强终于土崩瓦解,眼泪掉得更凶了。
“后来……后来我吃掉退烧药糖衣,把苦涩的药丸吐进垃圾桶里”我压抑着哽咽接上话,“被您发现后,吓得躲进衣柜一下午。”
母亲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
那笑声穿过千山万水,仿佛又变回当年把我从衣柜里抱出来时,又气又好笑的年轻妈妈。
“现在衣柜可装不下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温柔,却又在下一秒突然哽咽,她顿了顿,“而且……我的小言还在生我的气。”
我怔住了。水滴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嗒。
“我没有……”我嗓子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早就不生气了,真的。”
“毕竟,当时您也有您的难处,我不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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