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关系,走得未免太点背了些”,终于,我压抑不住泄露出一丝不和谐的笑,很快又抬手掩去了。
她完好的左眼突然瞪大,浑浊的玻璃T上倒映出的面孔,让我突然觉得好陌生。
我直起身,窗外,秋yAn正好。
有些东西,从它被钉上木板那刻起,就注定了要被开膛破肚的命运。
周末,大学城霓虹初上,火锅店客满为患。
我推开包厢门时,小林她们已经点好了菜。
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很适合深秋。
“最近怎么不见卿歌?”和我们熟悉的朋友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忙别的事吧?”我看着翻滚的红汤平静地说。
“啊,你们不是关系特别好吗?怎么连你也不清楚啊?”她有些难以置信。
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冷卿歌总说我像只温顺的兔子,可兔子被b急了,也会咬断人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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