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T爬上四楼,又推开门,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餐桌上那张字条被烟灰缸压着,边角微微卷起,我拿起来看了看,拇指摩挲过那串数字,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脸上,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串号码保存到手机里。
热水器坏了,那就用凉水洗,我注视着泡沫从水漏里流走,好脏,好恶心。
我胡乱擦了擦身子,皮肤还泛着冷水激出的青白,就径直倒在床上。
cHa0Sh的头发在枕巾上洇开一片深sE,像某种缓慢扩散的W渍,被单上有GU陈旧的霉味,混着未散尽的廉价沐浴露香气。
现在倒无所谓了,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蹭着我,把脸埋进我颈窝说,“我好Ai你”
情动时的话,也能当真吗?你真的傻Si了。
天要亮了,从一个谎言醒到另一个谎言,窗外鸟叫声很清脆,一声接着一声,我的眼泪从黑夜流到天明,眼泪早就流g了,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可每当闭上眼,那些cHa0Sh的记忆又涌上来,她的T温、她情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
“我讨厌你,我讨厌Si你了!问遥”
……
“砰”地一声车门被甩上,问遥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
她烦躁地将长发往后一撩,露出耳垂上那颗小痣,车载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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