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语嫣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我立刻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就这点胆量,也敢跟踪?”
“凭什么说我跟踪?”声音终于撕开懦弱的表皮,露出里面尖锐的颤抖,“明明是我先约的问遥……”
“是吗?”
她饶有兴趣地看向我:“你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在贫民窟巷子长大,遭受长年暴力,真正懦弱的早就被棍子和啤酒碎片打Si了。
不能惹怒她,边语嫣玩Si我和碾Si一只蚂蚁没区别。
意识到这点,我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脊背条件反S般绷紧。
“对不起……”我哽咽着,“我只是太喜欢她了”眼泪立刻砸在包装上,我蹲了下去,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边语嫣的皮鞋就停在我眼前,锃亮的皮面映出我狼狈的脸。
真可悲啊,刚才还像条疯狗,现在又变回摇尾乞怜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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