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贺刚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你——!”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力道过重,红木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一声无望的哀鸣。
他以为自己早已将她从世界中彻底剔除,却没发现,她早已悄然渗透进他的生活。
那双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攀上他冰冷僵硬的虎口。她没有用力,只是那样卑微地、近乎哀求地勾住他的指尖。
贺刚僵硬地立在原地,心底却没由头地生出一股战栗的直觉:
他此时若是撤身,这个在人前冷艳如孤岭的女人,会当场双膝落地,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彻底碾碎在他脚边。
“五分钟……就五分钟,好吗?”
她的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生生拖住了这位重案大队长的脚步。
贺刚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像被某种血色诅咒钉在原地,脊背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强弓。
“贺先生,这段时间相亲相得如何?我很想您……想得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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