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男人宽大的虎口处轻柔打着圈,动作极尽暧昧缠绵。
应深就是如此——她在贺刚面前,永远“硬”不过三秒。
她像最懂讨好主人的宠奴,声音带着求欢般的颤意: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仰头迎着他几欲杀人的目光。
她眼底那股狂暴的阴冷早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得近乎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的微笑。
与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旗袍形成致命反差。
贺刚心底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断。
他猛地掏出钱包,几张百元大钞被他重重拍在尚未来得及点单的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中残余的茶汤微微一颤。
下一秒,他铁青着脸,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女人的手腕。
他压根不顾她是否吃痛,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拽起。
应深被这股蛮力带得一个踉跄,几乎跌进他怀里。可她毫无怨言,反而摇曳着支离破碎的身姿,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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