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刚碰到柱身的瞬间,那根肉棒就跳了一下,在她脚心里弹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膨胀。她的另一条腿也没闲着……那条裹着破烂黑丝的右腿从他膝盖内侧伸进去,腿肚子贴在他的小腿上,丝袜的尼龙纤维轻轻蹭着他的腿毛,上下滑动像在做某种缓慢的按摩。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乳头,感觉到自己脚底下那根肉棒从半软变成硬邦邦地直立起来的全过程,嘴角弯起来,松开了乳头,仰起脸看着许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床头台灯的两团暖黄色光点,嘴唇上还沾着口水,水光唇釉早就被她自己舔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许延的喉结,指尖沿着他脖颈的正中线往下滑,划过锁骨中间的凹陷,再往上划回来,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唔……许延哥哥,你的鸡巴又硬了。墨墨只是用脚蹭了两下它就弹起来打在我脚心里。刚才那一片已经是最后一片套子了,地上那些加起来我们一共做了几次。但是你的鸡巴完全不管地上那些套子,它只知道旁边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妹妹在光着屁股蹭你,所以它该硬还是要硬。

        避孕套是塑料做的不会说话,但你的鸡巴是肉做的在说话……它在说还想再肏墨墨的小骚屄一次,不带套的那种。”

        许延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唇捏成一个小鱼嘴的形状。她那张娃娃脸被捏得变形之后看起来更显小了,像初中生,配上她说出来的话有一种让人不知道该把她当小孩看还是当成年女人看的精神分裂感。

        “你有完没完,避孕套已经用光了。这几轮加起来你还没够?”许延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他自己也没能藏好的宠溺。

        “人家忍不住嘛。”

        沈墨把脸从他手指间挣脱出来,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整个人往上一窜……她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腿跨过他的腰,另一条腿从他大腿外侧抽出来跪在他腰的另一边,整个人跪在他身体上方,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他脸上形成一个帘子。

        她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上来回搓揉,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肉欲还是更深层感情的东西。

        “许延哥哥,你知不知道……明天我就要去外省的集训班上课了。我妈给我报的那个封闭式集训班,要住校,管得比监狱还严。高考之前都不会回来了,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变轻了,不是那种刻意的装乖,而是真的一下子轻下去……像是一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忽然发现后面没有了。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收了收,指甲轻轻掐进他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一个月不能见到许延哥哥,不能被你敲脑袋,不能被你在图书馆偷偷牵着手,也不能被你按在床上肏得脑子一片空白。墨墨会想你的,会想得很厉害,想到做卷子的时候把物理公式都写成你的名字。”

        许延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垂下来的头发和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情。他和雪儿之间是爱情,他很清楚……他想保护雪儿,想给她一个家,想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好好珍惜她。但沈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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