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强撑的麻木终於崩塌。
「哇啊——!」
我抓着他x前的衣襟,将脸埋进那个带着松脂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怀抱里,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恐惧、被抛弃的绝望,全都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亚l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後脑勺上,将我的脸按在他的心口,让我可以听见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活着的声音,是熟悉的温度。他手掌的热度透过被血浸Sh的头发传递过来,一点点驱散了我骨髓里的寒意。
他就那样抱着我,任由我的眼泪和鼻涕弄脏他的衣服,任由我像个疯子一样在他怀里颤抖、尖叫、宣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力竭的cH0U噎。
亚l松开手,用袖口最乾净的一块布料,轻轻擦去我脸上那些属於刀疤脸的wUhuI血迹。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眼神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不该让你遭遇这些。我不该……来得这麽晚。」
那不是强者的怜悯,而是一个同伴最深沉的自责。
「走吧。」他将斗篷的兜帽拉起来,遮住我的脸,然後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
「我们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