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姆看了看那只手,然後用力一握,力道大得我都听见了骨节的脆响。
「你的手劲不像个写字的。」格里姆挑了挑眉。
「下次见。长腿的。毛头也是。」
我挥了挥尾巴,看着他粗壮的背影带着车队消失在蒸汽管道的白雾里。
但亚l没有去旅客巷。
他朝着主街道的西边走,步伐很快,像是知道确切的目标。
「不先找地方休息吗?」我小跑着跟上他。
「先办事。」
我们穿过了几条越来越窄的巷子。这些巷子里的建筑b主街道更老旧,墙壁上的石头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空气里的味道也在变——从煤烟和铁锈,逐渐加入了一GU发酵的麦香。淡淡的,但对我的鼻子来说,足够辨认了。
酒味。
一块粗糙的木头招牌挂在一扇矮小的门上方。招牌上刻着一把断了柄的战斧,下面用矮人文字写着什麽——我看不懂,唯一看懂的只有一把**断柄斧**的图案,但亚l停了下来。
他推开那扇只到他x口的木门,不得不弯腰低头才能走进去。我倒是刚好,我的身高在矮人建筑里反而算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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