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的人排到队尾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掌心被麻绳勒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血痕,指甲边缘裂开了,鲜血混着海水在手腕上画出了几条暗红sE的线。
「先处理这个。」他随手在脚边的鳞甲缝隙里扯下一把草。
那是一种矮矮的、叶片带着银sE绒毛的小草,在鳞甲上到处都是,不起眼得像杂草。但当亚l把它r0u碎、挤出汁Ye涂在我的掌心上时——
凉。
不是那种冰块的冷,而是像溪水流过伤口一样的、轻柔的凉意。疼痛在几个心跳之内就退了下去,裂开的皮肤边缘开始慢慢收拢,流血也止住了。
「这……」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
「地龙背上的东西都被灵气养了不知道多少年。」亚l把剩下的草塞进了我手里。
「连杂草都有治伤的效果。你是草药师,应该b我更懂这个才对。」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那把不起眼的银毛草,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了腰间的布袋里。草药师的本能告诉我——这种东西带回去,价值不会b活灵草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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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岛的气味,是我这辈子闻过的最不真实的东西。
从海岸——也就是地龙的鳞甲——往内陆走不到二十步,世界就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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