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r0U伤。走吧。」
就这样。
没有痛呼,没有龇牙,没有我在部落受伤的猎手身上见过的那种压抑的喘息。
他的疼痛反应,b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活人都要淡薄。彷佛血不是从他的r0U里流出来的,而是从一具不太相关的器具上滴下来的。
*不对。*
我的鼻子捕捉到了另一个不协调的资讯。
流出的血是正常的——铁锈味,咸味,温热。但在那层血腥之下,他本人的气味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恐後的肾上腺素酸味,没有疼痛产生的苦涩汗Ye,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没有加快。
*这个人类不正常。*
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因为身後的深水潭里,巨鳄翻搅的动静正在变小——那意味着牠快把嘴里的辣味冲乾净了。
「你是谁?」我一边跟着他在气根之间攀爬跳跃,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他回过头来,在斑驳摇曳的光影里,一张不算年轻也不算苍老的人类面孔上,挂着一抹我看不透的浅笑。
「亚l。」他说。
「一个路过的……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