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训练结束後留下来,对着木桩一拳一拳打。
拳头红肿、破皮,血混着汗水滴在地上。
有次教官看不下去,皱眉说:「你这样练没用,当冒险者不是靠蛮力。」
我却只是喘着气回答:「至少我不会第一下就倒下。」
教官愣了一下,没再阻止。
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
别的孩子学一遍就会的动作,我要练十遍。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不停下来,总有一天能追上。
那是一种很笨的相信。
却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十三岁那年,父亲替我打了一把短剑。
那天他b平常晚关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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