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用双手养活我。
我本该像他们一样——安稳、踏实、把日子过得结实。
可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眼睛总会往更远的地方看。
我第一次见到冒险者,是七岁那年。
那天镇上来了一支小队,据说刚从北边的迷雾林回来。队长穿着旧皮甲,肩膀缠着绷带,盔甲上还黏着乾掉的黑sE血渍。可他走进酒馆时,老板直接把最好的酒放到桌上,还说「算我的」。
孩子们像cHa0水一样围过去,大人们也放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敬畏。
我躲在人群後面,踮起脚,看到他们把战利品放到桌上:怪物的尖牙、爪子、还有一颗暗红sE的魔核。
那颗魔核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那一刻,我的世界突然变大了。
回家路上我一路不说话,脑袋里全是那颗魔核的光。
晚饭时我忍不住问父亲:「冒险者真的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吗?」
父亲正低头吃饭,咀嚼得很慢,像在把一天的疲惫吞下去。
他没抬头,只淡淡回了一句:「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