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
“是愿愿的。”
“那老公和哥哥，有什么不一样？”
“哥哥会离开。”
江衍默然许久，说，“哥哥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哥哥不能永远陪在愿愿身边。”
“但是老公不会。”
他握紧她的手，“老公就是愿愿的家，愿妻的妻子，愿愿的一切。”
“老公会永远陪在愿愿身边，永远只有愿愿一个人。”
“那愿愿叫江衍哥哥老公，江衍哥哥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愿愿了，对吗？”
“对。”江衍点头，“永远都不会。”
宋许愿于是也笑了，她凑近江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无b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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