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记得领头的那个男人是由院长亲自陪同来的。
“院长叫他‘江总’。”
护工在电话里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我当时在走廊拖地,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阵仗很大,带着全套的医疗设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江衍。
许愿的竹马,那个在他们拒绝联姻请求后依然不依不饶的江家继承人。
他们不敢细想,调无论用了何种方法都调取不到当年的监控,联系了当时处理事故的交警,也是用了一笔不菲的钱款才撬动了那人的嘴巴。
对方回忆说,当年确实有个年轻的男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控制了局面,带走了伤者。
“那个人很有气场,我们不敢拦。”
交警在电话里含糊地说,“后来上面来了电话,让我们按普通交通事故处理,不要深究。”
“我要见她。”
许婉只是对丈夫说,“我不信当年的骨灰是我家愿愿的。”
“活要见人,Si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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