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马T和颞叶的损伤程度,决定了她的情景记忆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即使有零星碎片,也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
“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江衍沉Y,“但足够让她意识到,她的人生有缺失。”
“足够让她开始怀疑,开始追问,开始痛苦。”
“理论上,”关教授斟酌着词句,“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g预进行控制。”
“有一些镇静类药物可以抑制大脑的过度活跃,配合认知行为疗法。”
“我要的不是控制。”
江衍却说,“我要的是确保她永远不会想起来,永远不会。”
“……”
作为医生,他的职业道德告诉他,应该拒绝,但眼前的人是江衍,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床上的那位姑娘也同样没有,“我明白了。”
他说,“我会调整用药方案。”
“有一些新型的神经抑制剂,可以降低大脑的活跃度,减少记忆闪回的可能。”
江衍点头:“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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