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瞪着他,瞪了半天,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不吭声了。
秦威走到寨子边上,望着山下那片灰蒙蒙的天。
凉州城就在那个方向。他的家,他的兄弟们,他们的家人,都在那个方向。
可他现在回不去。
他想起徐硕那张脸,想起那双眯缝着的小眼睛,想起那句“本官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他攥紧了拳头。
等着。
等着他想出办法来。
徐硕围剿了三次。
第一次,他派了五百人进山。秦威带着兄弟们埋伏在山道上,滚木礌石一起往下砸,砸得那五百人哭爹喊娘,死了一百多,剩下的跑回去了。
第二次,他派了一千人,分三路进山。秦威带着兄弟们打游击,今天打一路,明天打一路,打了半个月,把那一千人打得死的死、散的散,剩下不到三百跑回去。
第三次,他亲自领兵,带了两千人,号称要踏平山寨。结果在山里转了十天,连秦威的影子都没摸着,反而被秦威半夜摸进营地,烧了粮草,杀了十几个军官。徐硕吓得连夜逃回凉州城,从此再也不敢进山。
三次围剿,损兵折将,朝廷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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