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咄禄唱得不算好,但胜在嗓门大,唱到最后一句时破了音,惹得满堂大笑。新娘终于揭了面纱,低头抿嘴笑,把羊N递过去。骨咄禄接过,仰头喝尽,碗一摔,砸得粉碎。这是回纥人的规矩,碗摔得越碎,日后日子越顺。
“好!”众人齐声喝彩。
酒席便开始了。
长长的矮桌摆成一排,铺着毡毯,上头堆满了手抓r0U、马肠子、N疙瘩和馕。一坛坛马N酒抬上来,每人面前的大碗斟得满满的。
柳望舒三人落座,诺敏坐在主位,亲自给他们斟酒。
斟到柳望舒时,诺敏忽然笑了,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阿依啊,当年你刚来草原时——”她b了个手势,“还只有这么高,瘦伶伶的。”
柳望舒不好意思地笑。
“谁能想到呢,现在已经是小月儿的母亲了。”诺敏看看她左边,又看看她右边,“当年我想过你可能会跟阿尔德,你们两个倒是般配……”她冲阿尔德努努嘴。
阿尔德面sE如常,耳根却微微泛红。
“可我是真没想到——”诺敏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阿尔斯兰身上,“你连这个小的也一起收了。”
柳望舒的脸羞得快滴血了。
阿尔斯兰也没料到诺敏会这般直白,一时愣住,耳尖烧得厉害,低头逗弄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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