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郎中在,有塔g跟着学,那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有了去处。偶尔遇到棘手的病症,周郎中会来找她商量,她也只是帮着拿个主意,真正动手的,还是他。

        牧民们来看病时,会在她的帐篷前放上一小袋N疙瘩,或是一块风g的r0U。他们不说感谢的话,草原上的人不惯说那些。可那一点点心意,柳望舒都收着。

        阿尔德有时会和她一起去周郎中的帐篷外转转。看着那些排队的人,看着那个忙进忙出的小塔g,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从前这里的人病了,只能等Si。”

        柳望舒点头:“我知道。”

        “现在他们不用等Si了。”他看着她的侧脸,“因为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

        她手有些凉,他便拢在掌心里,暖着。

        塔g学了一年,已经能处理简单的病症了。

        周郎中对柳望舒说:“这孩子有天分。”

        柳望舒点点头,“让他慢慢学。学扎实了,将来能教更多的人。”

        她是望着远处那片草原,望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帐篷,望着那些在这片土地上生老病Si的牧民。

        “这片草原太大了。”她轻声说,“一个郎中不够。十个也不够。得有很多很多郎中,很多很多塔g,草原上的人才能不用等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