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弹不得。」奇哈姆给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目光看向正专心为他涂药的卫兵。这姿势确实让他无法侧身去端那只药碗。
塞丁见状,气得鼻翼翕张,再次狠狠地喘了口粗气,嘴里嘟囔着几句含糊的咒骂。最终,他还是没好气地一甩手,亲自端起药碗,一脸不情愿地递到了奇哈姆面前。
「赶快喝了,趁热。」
奇哈姆定定地看着塞丁递过来的药碗,在那张英挺的脸庞上,因想起某事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玩味笑意。待他重新对上那双因烦躁而显得愠怒的淡蓝sE眼眸时,那抹笑意早已敛去。
「又怎麽了?盯着我瞧作甚?」
魁梧的男子面无表情,目光缓缓移向两条正涂满药膏的手臂,随即在迎上塞丁视线的一刻,轻轻耸了耸肩。
塞丁凭直觉瞬间领悟了奇哈姆的意图,但他仍不甘示弱地胡扯几句以拖延时间,等着卫兵将奇哈姆身上的药涂完,好指使那卫兵来喂药。
「怎麽?这回连手都废了不成?」塞丁仰着下巴挑衅地问道。正巧此时苏塔已涂完了药,恭敬地行礼後,便端着沾满药渍的盘子默默退了出去,塞丁竟也没能留神拦住他。
奇哈姆眯起眼打量着塞丁的神情,似在思索是否该与其针锋相对。最终他选择了沉默,再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也罢,反正我本就不喜喝药。」说罢,他便yu撑着床头躺回被褥,不再理会塞丁。
「你——!!」塞丁气得银牙暗咬,猛地在床沿坐下。他左右环顾,却哪里还有苏塔的身影。最终,塞丁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将端着药碗的手僵y地伸到对方唇边。
「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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