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说得好呢,若是平安无事,叶刺史的脊梁骨要被沔州百姓戳断的啊,她怎么敢……”
“荆楚多雨?可有何处上报?”
“倒是不曾……叶刺史是哪里来的凭据敢这样赌?”
“但她敢这样做,必不是心血来cHa0,想来是有所依仗的……”
魏宁抓到个空档开口提醒道:“蜀地多雨,许是叶刺史是晓得了这事。”
“魏舍人何处听的消息?”
魏宁便老实答了。
见多识广的老臣们点点头,年轻些的舍人御史对水患知道的少的则悄悄地在问是何缘由。
这时候梁茵与皇城司都指挥使曹莹也到了,宰执们逐一给出建议,陛下思考片刻便拟旨了,御史台与都水监派人去查,皇城司也派人暗访,沔州要查,沿江各地的天时也要发信去问,该筹备的衙门也要有所筹备。
等朝议散了,陛下留了梁茵和曹茵关起门说话,要她们加派人手护卫叶明慎,若冲突至此,只怕沔州缙绅狗急跳墙要对叶明慎下手。二人应声不提。
夜里梁茵叹气:“怕是你的担忧要成真了。”
魏宁也叹气:“这能如何呢,圩田之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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