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对着魏宁将自己那些Y暗晦涩的心思剖开了给魏宁看。
“修宁,拳拳报国之心不是只有你有,我梁蕴之又何尝甘心只为陛下做个花鸟使?我得要堂堂正正地再一次站到你面前啊……”
泪滑落下来,掺进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她终于能够承认是她做错了事,做错了便得认便得去改去弥补,她只是不晓得,她还来不得及赶上去。
生与Si徘徊的边缘,她远远看着魏宁的身影,伸出的手却落了空,怎么也够不着,她想要把所有的话都说给魏宁听,可怎么也张不了口,她怎能甘心就这样走到曲终人散啊。她挣扎着从h泉之下撞出一条活路来只为了能回到魏宁面前做一次堂堂正正的梁蕴之,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好在这一次她伸出的手有人来握。
魏宁含着泪握住了她温热的手掌,垂下眼眸,似哭似笑:“我哪有那般好?值得么?”
“自然是值的。”梁茵回握她,两只手隔了这么些年的时光,再一次牵在了一起。
“可我都不晓得该不该信了。梁茵,我信了你两回,你负了我两回,我还能信你第三回么?”魏宁眼眶酸涩,再含不住的泪滚滚而落。
“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莫哭……”梁茵吃力地抬手拭去她的泪,却越拭越多。
“来前我卜了一卦。”魏宁忽地说起旁的,梁茵便也仔细地听,“是一卦水地b,变卦火水未济。初六,有孚b之,无咎。有孚盈缶,终来有它吉。有孚盈缶,你是么?”
梁茵闻言亮了亮眼眸,她也治过《周易》,自然晓得魏宁在问什么,九五信德充盈天下方能使初六来归,魏宁以初六喻自己,问梁茵这个九五有没有这个使她来归的孚信:“自然。我今日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不实,叫我Si无葬身之地。”
魏宁道:“那你便老实答我一句话,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