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见了便问:“大人寻什么?”

        魏宁头也不回,仍在找,应道:“当年在丹川我记的那一卷瑞昌行的账呢?”

        “大人,我来罢,我晓得在哪里。”

        风清替她找了出来,将手稿递到魏宁手里,有些诧异地问道:“大人怎么想起看这个?”

        魏宁从袖中取了今日抄录的奏章出来,与旧日手稿摆在一起,闻言皱了皱眉头,问向风清:“……那边……你还能递话过去么?”

        风清愣住了,竟不曾想到还会有这一天,她忖了忖,谨慎地应道:“不知,得试试。大人,怎么了么?”

        魏宁叹了口气,与她道:“她受了伤,生Si不知。陛下点了我为敕使往北疆去,应就是这两日便走,你着人为我收拾行装。然后去给那边递个话,看是谁留守,问问他们晓不晓得,需不需我带些什么去?”

        风清倒x1一口气,那毕竟是她旧主,恩情仍是在的,心下怆然,慌忙领命去了。

        魏宁目送她出了门,回过神看她的手稿,她好似有些什么猜测要校验一番,看得仔细,时不时在纸上记些什么算些什么,没一会儿又站起身来找旁的文札,直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

        回过神来,夜sE已深了,她放下纸笔,长出一口气,披上一件厚衣裳,走到院中,一抬眼便看到一轮圆月,她一愣,掐指一算,原已是十六了。

        她头脑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叫她晕晕乎乎地,她裹着衣裳,矮下身坐到石阶上,抱着膝怔愣地看明月,慢慢地梳理着思绪。

        月儿缺了又圆,圆了又缺,便好像纯Y极盛之后一yAn复来,纯yAn极盛之后一Y初生,生生不息,四季循环。人何尝不是如此呢,Y晴圆缺,悲欢离合,哪有什么一成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