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当他老了么。
梁茵换了一身突厥人的袍子,解了发髻结成发辫,面上也做了妆点,瞧起来与一个英气的突厥nV郎并无差别。乌图进门,梁茵起身对他行了一个突厥的礼,说起突厥的话:“在下梁蕴之,见过乌图达g。”
乌图打量着她,瞧她看着年轻,心下不满,但等到梁茵抬抬手,叫有初打开带来的匣子,乌图又觉得这英朗的nV郎很是知礼了。
匣子里的流光溢彩一闪而过,乌图伸手盖上了盖,笑着与梁茵说起话来,匣子自然是交给了乌图身后的侍从:“客人远道而来,请入座罢,尝尝我们突厥人的酒。”
话不必先说,酒却可以先喝起来,梁茵自无不应。酒是上好的烈酒,是与中原全然不同的滋味,但滚进喉咙里是一样的炽烈。她喝得爽快,乌图大声叫好,酒喝到了才说起事。
“这位梁小友瞧着很是年轻,何处任职呢?”乌图假作醉意,实则清醒得很,眼眸里满是算计。
梁茵也假作已喝上了头,话语也跟着飘了起来:“好叫达g知道,梁某人没有什么正经的官职,却能将达g想要的东西弄到达g面前,以往的盐、茶、铁锅、矾石还不够梁某人在达g面前喝一场酒么?要知道,这些东西本是一分一厘都不许过Y山的。”
“哈哈哈,自然是够的!你何时来我这里,好酒都是管够的!”乌图大笑,“只不过,我一直好奇,你我都晓得这些东西都过不了Y山,你又是哪里的门路呢?也不怕汉人皇帝杀头?”
“也没什么好瞒达g的,我的祖母给皇帝的姑母做过r母,我的母亲又给长公主的nV儿做过r母,我母亲与长公主可是N姊妹呢,”梁茵眯起眼睛笑意盈盈,“达g可有N兄弟?达g如何待他,他又如何待达g呢?”
乌图有一瞬的惊讶,转过眼与身旁陪座的大汉对了一个眼神,那正是他的N兄弟,是他最忠心的仆从也是他最信任的伙伴,他一下便明白了,这样的身份是不会擅自行事的。皇帝的姑母与可汗的叔父,恰恰是一般无二的心思啊。他们又不要大位,可不管大位上是谁,都不能不将他们当回事。
“原是如此。这我便放心了。”乌图大笑,又与梁茵推杯换盏。
梁茵又喝上几轮,瞧起来更是自在,对乌图道:“我家主子倒想问问达g,这生意做得好好的,两边发财的事,怎得就打起来了呢?达g是不想做这生意了么?”
“怎会!”乌图摇头,叹道,“不晓得汉人皇帝与长公主亲近与否?我与我们小可汗却不是很和睦,他将将继位,谁也不放在眼里,我是不想打这仗的,奈何说了不听呀!”
“陛下与我家主子当然亲近了!不然能做成这不要命的生意?我们陛下年幼继位,父母皆已不在,我家主子是做姑母的,自然打小便照应,陛下大了也知恩图报,对我家主子信任有加。”梁茵大剌剌地道,好似已醉了一般什么都说,“莫咄可汗今年多大了?二十多岁了?你瞧瞧,这就不同了,我们陛下登基的时候才六岁!六岁!六岁的娃娃晓得什么?叫她做什么她不怕,有个宗亲在身边自然就是依靠。看看我家主子,好一段姑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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