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个朔北军现下可用的兵有多少呢?”
“空额四成,另有一成凑数的老弱杂兵……就地征兵能填上半数,但多数还是新兵……好在我们几个JiNg锐骑兵营是差不多足额的……”
梁茵r0u了r0u额角,cH0U了一张纸开始拟信,她得要让陛下继续增兵。沈靖和颇有些坐立不安,虽不是她做的错事,却连带着她像个小童一样心虚。梁茵一边拟信一边掂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又推推盘子要沈靖和也吃,沈靖和本推说不饿,等着等着无聊了便也跟着吃了起来,几口吃完了,回味片刻,问向梁茵,哪里买的?
梁茵瞥她一眼,回说是厨房做的。呵,她就晓得北疆的事没那么好办,厨子都给带来了。
走的时候沈靖和得了一匣子点心带走,她拎着那匣子点心一路走,走两步拎起来看看,老天唷,梁茵是个这么重口腹之yu的人么?年少时也不这样啊!打仗带厨子,天呐,这谁敢想!武学的师傅知道了不得给打Si!夭寿哦!
又几日,跟在梁茵后头的辎重补给到了。那之前梁茵设了席款待庞洌,而后关起门来说了许久的话。
庞洌回来的时候脸sE不算太好,转头便升了帐,诸将接二连三地来,一掀营帐便看见庞洌拄着刀,大刀金马地坐在当中,身后是朔北军的旗。
这阵仗久未有过了,骄兵悍将们不由自主地收敛了些,乖巧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庞洌难得地强y,他说梁茵带着皇城司已驻进来了,军纪、纠察、督战自然是她的权柄,这批补给谁都不许动,兵额补全,拿出所有的本事来练兵,拿不下横朔,谁的命也留不下,要钱何用。
诸将也晓得到了生Si关头,忙不迭地点头应是,那梁茵可是带了天子剑的,平日里贪是贪了些,可到底是百战老兵,什么是危什么是险还是有几分敏锐的。
但也有几个有些犹豫,道:“我们自是能管住自己的,可下头的……”现下朔北军各处要职哪一个不是老兵哪一个没点功勋,怕不是猖狂惯了不服管啊。
庞洌冷笑一声:“监军是做什么的,她自会查,若叫她抓着了,哪一个我都不会保。话我只说到这里。你们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子侄辈,什么要紧你们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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