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却轻笑了一声:“为何不能,旁的我说了不算,我自己的生Si总能自己掌握罢。”

        “你不能!”梁茵已要失了神智,赤红的眼眸里腾起无边的怒火,愤怒吞没了一切,脑中绷紧的弦,铮得一声断裂开来。她忽地拥上去,拦腰揽住魏宁,要带着她往里间走。

        魏宁一下被她的气息包裹,整个人绷紧了,片刻之后才晓得发生了什么,皱起眉头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梁茵不肯放手,魏宁便与她扭打起来,挣出来的手肘用尽了力气砸在梁茵肩头,梁茵吃痛地皱了皱眉,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手去抓她挣扎的手。

        魏宁不肯就范,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又推又打,却撼动不了梁茵分毫,她恼极了,一巴掌打到梁茵脸上。她的力气b年少时大了,一巴掌就打得梁茵磕破了皮r0U,满嘴的血腥,半边面皮红得显眼。

        魏宁愣了一下,自己也不曾想到能打中,就这一瞬,梁茵抓住时机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带着她一扭,将两手扣在身后,面朝下按在了一旁的桌案上。而后一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扒了刚刚才给穿上的中衣一缠一系将魏宁两只手捆缚在了身后。

        再次ch11u0的上身贴上冰凉的桌案,激得魏宁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立时便晓得梁茵要做什么。

        “你不能!”她怒道。

        “不能?”梁茵已全无理智,她冷笑一声,“方才不是还邀我上榻么?”

        魏宁恼怒:“此一时彼一时!过时便不候了!”

        “晚了。”话音未落,梁茵灼热的吐息已到了颈间,手也沿着腰线m0了上来。

        魏宁更怒,张口便要喊:“风……”

        话还没出口,便被梁茵捂住了嘴,梁茵的声音仿佛出鞘的刀剑一般泛着冰冷的杀意:“风清打不过我,你若喊,我大可以先取她X命,再回来办我想办的事。”

        魏宁咽下已在喉头的名字,怒而回头瞪她,眼眸里盛满了怒火。

        “这便对了……”梁茵看着她那双眼,忽地笑了。她情愿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是愤怒是仇恨,也不愿那里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如果魏宁无人可恨、愤怒无处可去,那都向她来罢,只要魏宁能好好地,所有的怨恨她都愿意来背负,她甘之如饴。她不惜一切也要把那眼眸里的火再次点起。“你看,没有力量,我便能对你为所yu为。若你不想走我想要你走的路,那也可以到我身边来,我身边总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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