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才第一日,”梁茵一边怜悯地开口,一边又一次把指尖压进伤口里,无情地搅弄撕扯,耳边是魏宁压抑不住的惨叫,“疼么?明日还会更疼,你会求生不得求Si不能。你会晓得的,什么叫低头。”
“梁茵!你这寡廉鲜耻的小人!……心x狭隘的虫豸!……忘八东西!……梁茵!梁茵!”魏宁熬过那一波疼痛,一等梁茵松手便骂起来,越骂越粗俗。
梁茵充耳不闻,手上不停,但也不再折磨她,只利落地上完了药,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裳,收了东西往外走。
终于没有人按着魏宁的头颅不叫她抬头了,她咬着牙忍痛支起身回头看见了梁茵的背影。
“梁茵!让我去Si罢!让我gg净净地去Si!梁茵!梁茵!梁茵!……我恨你!……我恨你!”
牢房的门开了又阖,把魏宁的痛骂与她一同关在了里头。
外头有终同曹莹一直侯着,也听见了里头的叫喊,两人皆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有终不敢问,曹莹敢问却不晓得从哪里开始问:“你……她……”
梁茵瞥她一眼,打断她,先行问罪:“你今天没吃饱?”
曹莹瞪大了眼睛,不晓得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祖宗。
梁茵指了指牢房内:“还有力气骂,你是不是丢了老本行?”
曹莹气结,这不是怕伤了你的心头r0U么!你还在一旁听着!谁会信你半点不放在心上啊!还不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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