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魏宁问话,她无有不答,点头应是。
魏宁笑了一声:“更巧了不是么?”
风清不敢接话,垂手等她示下。
魏宁想了想,对她道:“我写封急信,你这便送去瑞昌行发出,趁夜去打探一下,跟着唐梦济来的那支商队是个什么来路,都运了些什么。若可以,潜进去看看。不要惊动了人,保全自身为上。”
“是,小人明白。”
风清熟门熟路,借着送信与有余光明正大地说起了唐君楫,有余晓得自家大人在魏宁的事上多有计较,便多问了几句,这正合了风清的心意。出来之后又寻几个老相识闲话,探问一番,出了门,蒙上脸,再潜进仓库查探。她是半个自己人,商行怎么夜巡怎么设哨怎么轮转大T是有数的,进出倒也便利。
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她是等到了第二日早上方给魏宁回的话。
魏宁才起身,边更衣边听她讲,本是睡眼惺忪,一听便醒了大半:“你说什么?盐?”
“是。那支商队是瑞昌行自己的,从嘉山往丹川运盐,只走那一段,在丹川卸货,后头去哪里有另外的队伍接手。我问了,不是拿了盐引的正经生意,对外都是说运丝绸的,仓里是七成的丝绸混了三成的盐,估m0着是夹带过来的。一路上盘查都是用的唐大人的名帖过的。”
“你是说私盐?”
“应当是。”风清昨夜便知不好,心中惴惴,辗转反侧思索半晚,这才原样报给了魏宁。做仆从的,旁的都是小节,唯有忠心最是重要。而她的忠心只能向着魏宁。
“私盐……唐梦济是嘉山盐监……亲自护送来……她们好大的胆子……”魏宁心下震惊,“这支商队常来么?多久往返一次嘉山与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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