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关节!」江予安喊道,「打断它们的竹骨架!」
陈洛希眼神一凛,连续开火。砰砰两声,一名扑过来的纸士兵膝盖中弹,竹条断裂,整个人偶跪倒在地。
两人在纸紮大军的围剿中狂奔。
前方,那座散发着紫光的兵工厂祭坛已经近在咫尺。
在祭坛中央,江老爷子被绑在一根画满符咒的柱子上,双眼紧闭,而在他脚下,堆满了浸泡过屍油的木柴。
而在柱子旁,站着一个人。
龙哥穿着一身道袍,左手持铃,右手——那只废掉的右手已经被包紮起来,但他用绷带将一把锋利的剪刀绑在了手腕上。
他看着冲过来的江予安,脸上露出扭曲的狂喜。
「江大师,你终於来了。」
龙哥摇动手中的摄魂铃,铃声刺耳,震得陈洛希头痛yu裂。
「吉时已到。」龙哥举起那把绑在手上的剪刀,对准了江老爷子的喉咙,「这座兵工厂缺一个总工程师,既然你不肯做,那就让你爸去下面做吧!」
「住手!」江予安举起弩箭。
「你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剪刀快?」龙哥狰狞地笑着,剪刀的尖端已经刺破了老人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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