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动,他太了解他,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再多的质问谴责都是徒劳。
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唐嘉泽看着床头柜上冒着热气的食物,胃在闻到食物气味的那一刻剧烈地收缩,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声。
他三天没有吃饭了,他弟怕他有力气跑,只给他喝水。
够狠。
“哥,别逞强了,赶紧吃吧,我亲手做的,我知道你喜欢吃中餐,但我只会做西餐,凑合吃吧。”唐嘉曜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看着他笑。
唐嘉泽没多说,端起意面,坐在床沿上,低头吃了起来,吃完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唐嘉曜坐在椅子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没有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节奏不紧不慢。
浴室的门打开,唐嘉泽走了出来,光着上身,皮肤上还挂着没擦g的水珠。
他的头发Sh漉漉的,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顺着结实有力的x肌往下滑,他的身上有几道伤痕,手腕上的勒痕,后脑勺上被棍敲击后留下的淤青,还有肩膀上几道已经结痂的浅痕。
唐嘉泽吃饱喝好将自己收拾的一身清爽,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g净的白sET恤和灰sE休闲K,套上,拉了一个椅子在唐嘉曜对面坐下。
“我们谈谈。”唐嘉泽声音沙哑,但很平稳。
唐嘉曜挑了下眉,他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这么情绪稳定,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的,况且我发现你也没有那么排斥,你也y了不是吗?”扫了一眼他胯下,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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