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鹤轩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菊穴口,慢慢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阮和允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掐进颜宜远的大腿,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菊穴被撑满的感觉比嫩穴更强烈,直肠内壁被阴茎表面滚烫的体温和凸起的青筋填满,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入侵的感觉让他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来,哭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小动物般的呜咽。
“嗯啊啊啊啊……菊穴被撑开了……太粗了……别往里了……到底了……直肠被填满了……”他的尖叫被颜宜远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贝英毅在他前面继续肏着嫩穴,贝鹤轩在他后面开始抽插菊穴,两根粗壮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他身体里同时进出,龟头隔着肉壁互相摩擦的感觉诡异又强烈,整个盆腔都在两根阴茎的夹击下痉挛抽搐。
颜宜远在他嘴里抽插,手指还捏着他的乳头不放,把两颗肉粒碾得通红发紫。三个入口同时被填满,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阮和允的快感已经超出了神经能承载的上限,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淌,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嫩穴在痉挛中狂喷淫水,菊穴在抽插中收缩挤压,嘴巴含着阴茎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贝英毅从嫩穴里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他握住茎身,龟头抵在阮和允肿大的阴蒂上,用马眼碾磨那颗已经发紫的肉珠。阴蒂被滚烫的龟头碾上去,快感从阴核炸开窜遍全身,阮和允的腰弓起来,在颜宜远嘴里的呻吟拔高到破音。
贝鹤轩从菊穴里也抽了出来,菊穴口留下一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穴口翕张着收缩。他握住阴茎,龟头抵在阮和允的会阴上,从菊穴口滑到嫩穴口,再滑回去,用茎身摩擦整条股沟。
然后两根阴茎同时对准了嫩穴口。
“两根一起进嫩穴,应该能把你子宫口撞开。”贝鹤轩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阮和允用仅剩的力气把颜宜远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口水喷在龟头上。他哭得嗓子都劈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两根进嫩穴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嫩穴撑不了那么宽……Daddy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贝英毅的回答简短平静,龟头已经在嫩穴口和贝鹤轩的龟头并排抵在一起。两个硕大的龟头同时撑开嫩穴口,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到极限极限再极限,从嫩粉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阮和允尖叫的声音已经出不来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有气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糊满了下巴和脖子。
两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嫩穴被撑到一个不该有的宽度,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碾平了所有的褶皱,每一根青筋都死死嵌在肉壁上。两根阴茎并排进入时互相摩擦的触感通过肉壁传到阮和允的大脑,让他整个盆腔都在剧烈痉挛。他的身体在三根阴茎的夹击下彻底失控了。
尿道口的括约肌最先崩溃。
一股清透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不是高潮喷出的淫水,而是失禁的尿液。热流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和之前那片水渍重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失禁的羞耻感裹住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哭着扭动身体想停下来,但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嫩穴还在被两根阴茎同时撑满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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