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阮和允高潮痉挛的时候把两个跳蛋的震动模式从持续震动改成了脉冲模式……三秒最高档震动,一秒停顿,再三秒最高档震动。这种不规律的刺激让嫩穴和阴蒂在高潮的过度敏感中被反复折磨,快感还没退下去就又涌上来,一层叠一层,叠到让人发疯的高度。

        “喷了一次就想停?阮阮的嫩穴是这么容易满足的吗?”他把遥控器放在一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抽搐的男孩。他的裤子已经被嫩穴喷出来的淫水溅湿了一大片,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沾了一点裤子上的淫水放进嘴里尝了尝,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品鉴一杯好酒。

        “比我上次喝的那瓶白葡萄酒甜。”

        阮和允在高潮的余韵中拼命喘息,口水淌满了床单,丝巾被眼泪泡得湿透贴在眼睛上,流苏因为身体的颤抖在脖子上扫来扫去。他想说够了,想说受不了了,但张着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嫩穴还在跳蛋的脉冲震动中痉挛,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硅胶凸起刮得又酥又麻又痒,阴蒂在震动中从紫色胀到近乎发黑。

        贝鹤轩终于关掉了一个跳蛋……只关掉了嫩穴里面那个。阴蒂上的跳蛋还在震,但档位被降到了最低档,从剧烈震动变成了温柔的嗡鸣。那种从最高档骤降到最低档的落差让阮和允整个人的神经都松弛了一瞬,但下一秒,贝鹤轩的手掌就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屁股上的嫩肉被拍得一颤,肛塞的金属柄跟着晃动,心形水晶反射着灯光一闪一闪的。阮和允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嫩穴在跳蛋的低频震动中又淌出一小股淫水。

        “屁股翘这么高,是在等巴掌还是在等鸡巴?”贝鹤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措辞却下流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掌印留在白嫩的臀肉上,浅粉色的一小片,很快被肛塞周围泛红的皮肤衬得更明显。

        “嗯啊……别打屁股……菊穴还塞着东西……被打的时候肛塞会动……直肠里面好奇怪……”阮和允哭着扭屁股想躲,但跪趴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屁股每被拍一下,肛塞就往直肠深处滑一点,金属柄摩擦着括约肌,冰凉坚硬的触感和屁股上热辣的掌印形成了反差刺激。

        贝鹤轩没有再拍,而是把嫩穴里的跳蛋重新打开,档位调到中档,然后把阴蒂上的跳蛋也调回中档。两个跳蛋以相同的频率在嫩穴内外同时震动,菊穴里的肛塞被他用手指轻轻转动,金属柄在直肠里画圈。三处的刺激加起来,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

        阮和允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他的身体在贝鹤轩手下就像一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起来的玩具,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刺激着,快感一层叠一层,高潮一次接一次,中间没有间隔。他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嫩穴口被跳蛋撑得合不拢,阴蒂肿得缩不回包皮,菊穴被肛塞塞得满满的,整具身体都在快感中痉挛抽搐。

        “嗯啊……贝鹤轩……求你让我再喷一次……嫩穴里面又痒了……阴蒂在震……菊穴也在动……快感要叠到最高了……这次能让我喷吗……”他哭着求喷,声音又软又糯又破碎,裹着口水和眼泪,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丝巾下面的脸全是泪痕和口水,粉透了,鼻尖和眼尾红得像被揉过。

        贝鹤轩听着他的求饶,眼睛里的暗色越来越浓。他把嫩穴里的跳蛋调到最高档,阴蒂上的跳蛋也调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指把肛塞快速抽插起来,金属柄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直肠内壁。

        “喷吧。但我数到三的时候才许喷,提前一秒今晚就再多加两个跳蛋。”

        “一。”他把两个跳蛋的震动模式同时切成了脉冲,嫩穴和阴蒂在脉冲震动中剧烈抽搐。阮和允的腰拱到了极限,屁股翘得更高,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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