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听到门开了。

        那声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安静中异常清晰。他的身体僵住了,手指还插在嫩穴里,阴蒂还被夹在两指之间,嫩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口水拉成的丝从嘴角断掉滴在枕头上。

        贝鹤轩站在门口。

        他穿着常服,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袖子挽到手肘,手指上勾着一串车钥匙。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散漫,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眼睛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镜片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不清眼神,但他嘴角的弧度让阮和允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阮阮,”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像是在跟一只受惊的小猫说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手指够不到最里面吧。”

        阮和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脸烧得快要化掉,手指从嫩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滴在床单上。嫩穴口在手指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穴口还在翕张,合不拢,整朵嫩穴湿得像被水洗过一样。他下意识地想夹腿,但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侧躺着蜷起来,用手臂挡住胸口,但挡不住什么,硬挺的乳头从手臂缝隙里探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贝鹤轩走进来了。他没关门,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卡锁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那声咔哒让阮和允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往床的另一边缩,手腕上的勒痕在床单上蹭过去,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颜……”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提起颜宜远的名字让他胸口某个地方疼了一下,但那种疼很快就淹没在贝鹤轩朝他走过来的压迫感里。

        “爸今晚加班,让我过来拿份文件。”贝鹤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床上的狼藉一览无余,湿透的枕头,皱巴巴的床单,床上蜷成一团的男孩,还有空气里浓郁的情欲味道,淫水的腥甜混着精液的麝香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他吸了吸鼻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自己玩过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吃过饭了没。阮和允的脸红得要滴血,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看他。贝鹤轩弯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指腹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印子。他拇指蹭过阮和允嘴角挂着的口水,把那根透明的丝线碾断,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做得极慢,极从容,配上那副金丝眼镜和斯文的长相,淫糜得让人头皮发麻。

        “甜的,”他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怪不得爸舍不得放你走。”

        阮和允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他想推开贝鹤轩,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抓住了。贝鹤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扣住他的手腕时力道精准,刚好卡在那圈勒痕上面,不碰伤口但让他挣不开。

        “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很久,”贝鹤轩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念一首诗,“你喊Daddy的时候喷了,喷了好多。喊我爸Daddy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嗯?被自己朋友的男朋友看着自慰到高潮,是不是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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