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我做饭。”贝英毅换了拖鞋往厨房走,边走边脱大衣搭在餐椅背上。阮和允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熟悉得可怕——就好像他们是已经结婚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每天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脱了短靴光着脚踩在地暖上,啪嗒啪嗒跑去洗手间洗手。
晚饭是贝英毅做的红烧排骨和蒜蓉西兰花。阮和允吃了两碗米饭,把盘子里最后块排骨也夹走啃干净,嘴上糊了一层酱汁。贝英毅抽了张纸巾探过身替他擦嘴,擦完顺手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吃这么多,等会儿撑得睡不着别找我。”
“睡不着就睡不着,又不是没熬过夜。”阮和允含着筷子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贝英毅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接话,起身收拾碗筷。
阮和允趴在餐桌上看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男人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小臂肌肉随着刷碗的动作微微隆起,后背宽阔,腰线收得紧窄。阮和允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忽然觉得子宫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感——不是生理期的那种,是那种被灌满之后残留的、隐隐约约的、让人腿软的饱胀。
他夹紧了腿。
贝英毅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洗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去洗澡。”
阮和允从餐椅上滑下来,光脚跑进主卧的浴室。他脱掉羊绒开衫和裤子,站在淋浴间里冲热水。蒸汽弥漫开来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贝英毅赤着上身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根双头震动棒和一个新的绒布收纳袋。
阮和允透过玻璃淋浴房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腿就软了。“爸爸……今天能不能……”
“不能。”贝英毅把绒布收纳袋放在洗手台上,拉开淋浴房的门走进来。淋浴间很大,两个人站在里面绰绰有余,但贝英毅一进来,阮和允就觉得空间骤然变小了,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男人的胸膛被热水打湿,水流沿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腹股沟的V形线条消失在腰间的浴巾里。
贝英毅把他推到瓷砖墙壁上,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阮和允的后背贴上去没有想象中的冰凉。男人的双手撑在他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体和墙壁之间。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浇下来打在贝英毅肩膀上,水花溅到阮和允脸上,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
“今天出去散步开心吗?”贝英毅低头看他,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更低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