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促使我想把所有的精液都沾满她的逼内的每一个角落,我还在
磨而且手上使的力气也稍加增大,她狗日的竟然「……哼唧哼唧……」的叫了起
来,就在这时候,门开了,她儿子冲了进来,看见他妈岔着腿,孩子先是楞了一
下,接着就扯我的脚,还嘴里骂我:操你娘,操你娘……
我心想这鸡巴孩子跟谁学的!?我才是真正在操你娘呢!霞姐稍微不好意思
了一下但并没有让停下的意思,她两只手把住我的胯部轻轻拉,有让我肏进去的
意思,我心领神会,她的逼门很宽大又那么充分的润滑,我身子向前一倾一挺,
我的鸡巴连根儿而末。
她的逼里还是很紧的,软的让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的鸡巴比较长,
感觉头儿上顶到了硬硬滑滑的东西,学医的我知道,那是宫颈口,也就是众狼们
常说的花蕊。她弓着身子发抖,像一种濒死的挣扎的人一样痛苦至极的样子。我
知道她是舒服的。她儿子站在床下我后面还在骚扰我操着他妈。
我虽然到最后也没看见*霞的逼一眼,但是我的鸡巴在*霞逼里出出进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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